“鲸卿已经说过了?”
“说过了?”
“这……,鲸卿刚才说……,鲸卿刚才说的是诚王兄可能会做的一些事。”
“嗯?”
“玉风,你之意,太子殿下也可那样为之,以为补救?以为弥补?以为避免诚王兄趁机显名?”
“……”
解围之法?
已经说了?
恒王一怔,先是疑惑,一手无意识的抚摸着大肚腩,思忖之,鲸卿没说吧?
刚才说了?
刚才说什么了?
忽而。
恒王眼前一亮,玉风之意莫不是那般?
若如此,还真可以为之。
还真能够替太子殿下解围!
自己真的不希望看到太子殿下因宣南坊之事受困于此,更不愿看到诚王兄用这般手段获得朝野更大的威望。
诚王兄行事太不堂正了一些。
就会盯着太子殿下找茬,惯会同太子殿下针锋相对,身为开府领事的亲王,更应该做的不是为父皇分忧?
不是为太子殿下分忧?
诚王兄多无对太子殿下的敬畏,多无礼!
只要事情做得好,只要为国朝出莫大的心力,朝野会看不到?父皇会看不到?
那般!
无论是对国朝,还是对他自身,都有莫大好处!
而非就盯着太子殿下的一些软肋行事!
“还真可为。”
“就是……,若是真准备做的话,明儿就可开始,不然,让诚王殿下先一步,就不太好了。”
小王爷低声赞叹之。
鲸卿刚才说的法子,是诚王殿下可能会做的一些事,先不提诚王殿下是否会那样做。
单单那些法子,诚王可做,太子就不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