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华的指尖在温青岚三个字上轻叩两下。
每月十万两白银凭空消失,商号背景与沈家高度重叠,行踪成谜的老板。
这不是茶庄,是个洗钱的中转站。
盛玉华合上账册递还给丁丁:“接着查,把温青岚近三年的出行记录和往来商队名目都列出来。”
丁丁领命,抱着账册小跑回了自己房间。
盛玉华独坐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
这枚玉佩是她三天前让林风依照缴获的沈家族徽纹样仿刻的,做工精良,足以以假乱真。
她把玉佩在掌中翻转了两圈,搁在桌上。
苗寨那边暂时动不得,母亲还在拔毒的关键期,急不来。
倒是这个温青岚,送上门来的靶子,正好拿来练练手。
全家在江南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消遣了。
季明寒推门进来的时候,盛玉华正把玉佩收进袖口。
他手里端着一碗银耳汤,走到桌前搁下,目光落在她的袖子上。
盛玉华喝了一口汤,简短的把丁丁查出的线索说了一遍。
季明寒听完没多问,只道:“什么时候去?”
盛玉华搅着碗里的银耳:“明天。”
她把玉佩从袖中取出搁在他面前:“到了茶庄,露出这个就够了,温青岚若是沈家的人,一定会自己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