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自妍紧跟在爸爸身边,午宴一结束,当即走人。
不是从心,只是威尔达身上透出的那丝淡淡的疯感,实在有点怵人。
什么叫“就算结婚了也没关系”,前车之鉴是这么用的吗,参加个婚礼,活学活用起来了可还行?
惹不起惹不起,傅自妍带着心底的些许心虚优雅地...拔腿就走。
威尔达注意到了,或者说,他的心神一小半在应酬社交上,大半在Selene身上。
哪怕她举止得宜,聊起政经科技问题时从容自若,但威尔达还是能看出Selene在躲他,用接连不断的社交来刻意避免和他对话。
威尔达默默注视着跟在父亲身边,脚步不疾不徐优雅离场的Selene,唇角勾了勾。
肯定是他刚刚说话吓到Selene了,Selene需要时间接受也很正常,没关系,他可以等。Selene刚刚邀请他去香江赛车,那他出现时,Selene应该会很惊喜吧~
惊不惊喜的犹未可知,反正第二天管家芬克来报“威斯敏斯特先生派助理送来蛋糕”时,傅自妍是有些惊愕的。
对着这块与昨天午宴上甜品近乎如出一辙的小蛋糕,傅自妍有一瞬默然。
她昨天确实夸赞过甜品味道不错,但...她其实只是想转移话题罢了。
傅自妍心底闪过茫然、感动、歉疚、心虚,最终诸多情绪汇集,只剩一个想法——风紧扯呼,伦敦这是非之地还是先撤为敬。
不过该有的回礼,还是不能疏漏的。
“芬克,庄园昨天采集起来的车厘子,取出一部分品相好的做成果酱,派人送去威尔达家里。”话落,傅自妍从书房取了张信笺,落字笔走龙蛇:
【多谢挂念,蛋糕很甜,果酱亦不错。
Selene F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