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大论地论述君王夏启是一位明君，钱雅婷微微眯眼，抿嘴浅笑，眼中的欣喜之意溢于言表。

好似她证明了古代的君王夏启是明君，那现代的『魔王』夏启自然也会“明君”一样。

全程见证钱雅婷对某人从吊人变更为明君的思想变化，柯迪娜教授心里自然清楚内在原因。

但她并没深究，反而另起一个好似不相关的话题。

“小婷婷，你之前的说辞，对古代圣人好像极为看好，认同君子三戒、君子境界、非礼勿视、发乎情这些观念，是因为完全相信古代圣人吗？”

“当然啦，能被后世被奉为圣人自然有他的道理的嘛，历史典籍《论语》里说的都很清楚，古代圣人的思想确实很伟大……”

刚笑嘻嘻地说到这，钱雅婷柳眉一挑。

“教授您好像话里有话？”

看着笑而不语的柯迪娜教授教授，她意识到不对劲，深呼吸几口气，竭力将某人从记忆中赶走，智商重回高地。

缩了缩小脑袋，故作怕怕地恭敬诚恳请教。

“还请明言呀，小婷婷很蠢笨的，教授不要兜圈子啊。”

“呵呵！”

柯迪娜教授摇头轻笑，就钱雅婷之前说的古代圣人典籍，温声问道：

“在《论语》子路第十三章中，樊迟向孔子请教如何种庄稼和种菜，孔子是如何回答的？”

“额~，我想想啊。”

钱雅婷智力lv.9不是盖的，哪怕只大略看过几遍，但脑筋一转也完全记起了，当场原文叙述。

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

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

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

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

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