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忙跟着起身,看向门外,问:“那大人,我还要向其他绅士宣布……”
林悔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是邦联的麻烦,由我来处理就好。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你不必为我分忧。”
费利克斯心中顿时大为触动,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些什么,最后向林悔郑重行了一礼。
目送费利克斯离开办公室,林悔负手而立,向走进来的卫兵点了点头。门外立刻传来叫喊:“齐斯亚男爵大人,请您进屋一叙!”
门外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一双精致军靴踏进屋门。来人眉毛宽厚,目光直接锁定站在屋内的林悔,开口道:“林悔伯爵,请您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您的异族领民三番五次侵扰我的封地,而且还烧毁我们辛苦建造的定居点,这未免有些太野蛮了吧!”
脑海飞速划过齐斯亚男爵的简略信息,林悔低头踱步,忽地抬眸:“如果我没记错,阁下的封地毗邻西郡丘羚属地,周围除了两座部族,应该没什么生灵活动……”
“就是这两座部族!”齐斯亚男爵愠怒打断,“要是一般的野灵神,我就不来叨扰大人您了!”
林悔面露了然之色,耸了耸肩,径直坐在沙发上,摊手而道:“可是现在你来找我也没什么用啊,你应该去冢城找人做主才对。”
“凭……为什么!”齐斯亚男爵看在爵位的面子上强压火气,“它们难道不是你的领民吗?”
林悔笑道:“当然不是。它们在邦联只是观察邦,邦联也始终没有把它们的传统领地划分为属地,最多是纳入郡中间接管辖,可具体事务仍是由它们自治,这如何能说是我的领民呢?”
齐斯亚胸膛起伏,咬牙怒道:“这么说来,伯爵大人是想袖手旁观了。”
“那倒不是。”
林悔再度起身,面庞渐趋于严肃,缓声道:“事情毕竟发生在邦联,而且阁下是客,部族是友,伤了哪一方的和气,都不是邦联想要看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