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你是我亲哥,你真是我亲哥。”
“人家姑娘要的是夫君,你听成为奴为婢,你这耳朵是拿去换了那颗光头吗。”
赵熊的脸涨得通红。
“她前面说退婚没交代什么的,我就以为,这不能全怪我,她说话的方式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赵少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退回去那两步,比小晏刚才从擂台上掉下去还精彩。”
“小晏那是意外,你这是经典。”
赵熊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地缝没有找到,他只找到了旁边同样在憋笑的黎武晨。
黎武晨憋得脸都红了,还不忘对张发岳说。
“我说什么来着,晏哥这趟回来肯定有好事。”
“你还不信,当夫君,这是条件?这要是条件,全东荒的男人排着队想输给炎盟盟主。”
张发岳难得地没有让他闭嘴,只是用手扶了扶额头,嘴角的肌肉抽了两下。
萧嫣然的话音刚落,演武广场上空还飘着那句话的余韵,赵熊退回去的脚步声还没完全消散,广场东侧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一艘艘战船从云层中压了下来。
打头的那艘通体由寒玉铸成,船身上刻着极北冰原的雪峰纹,船首立着一面银蓝交织的旗帜,上面只有两个字,冷月。
冷月宫的标志。
战船尚未落地,一道白色身影已从船上掠下,身法快到了连在场不少封号尊者都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那是一个女子,白衣如雪,长发如墨,面容清冷到了极致,像是用万年寒玉雕刻而成。
她落地的位置精确无比,正好在赵晏身前三步处。
冷若瑶。
她先是把赵晏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在他左肩那道还在冒着青烟的焦黑剑痕上停了两息,眉头极轻微地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她才转过头,目光落在擂台上的萧嫣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