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双手握着方向盘,目瞪口呆地看着副驾驶上这个不速之客,结结巴巴地说:
“同……同志,你哪位?你是不是认错车了?”
那女子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认错你个头!是我!”
田平安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刘婷婷?!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遍——
那身打扮,那副墨镜,那条皮短裙,还有那双能当凶器使的细高跟。
目光往下移,两条大长腿被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裹着,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又直又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交叠着坐在副驾驶上。
再往上看,那本来就波涛汹涌的部位,此刻更是大胆又张扬地暴露着,像两只白白嫩嫩的大兔子挤在一起,屁股朝天,谁也不肯让谁。
他的目光在空中飘忽不定,看上面吧怕长针眼,看下面吧怕被打,看左边吧是车窗,看右边吧是刘婷婷的脸——
最后目光只好停在中间,不前不后,不上不下,正好对着两只兔子腚。
他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半天才憋出一个字:
“大……大……”
刘婷婷“啪”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
“大什么大?你舌头被猫叼了?”
田平安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地改口:“大师兄……”
刘婷婷这才满意地收回手,但耳根却悄悄地红了一小片,嘴上却不饶人:
“这还差不多。”
田平安揉了揉后脑勺,目光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落脚点——方向盘。
他盯着方向盘,咽了口唾沫:
“大师兄,你……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刘婷婷俏皮地朝着田平安眨眨眼,把墨镜随手往仪表台上一甩,还故作潇洒地拨弄了下头发,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