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云看了一眼黎叔和郭骑云。

郭骑云：“额，那我们先出去。”

黎叔也尴尬的点了点头，两人走了出去。

伏月还是满脸问号。

程锦云：“上个月十号晚上，我去过面粉厂。”

伏月：“你有话可以直说吗？”

上月十号？她三天前的事情都不大记得了，指望她能记得上个月的事情？

程锦云沉默片刻：“我看到你和明台了。”

伏月还是没搞明白，她到底要说什么。

所以伏月就那样皱着眉头看着她：“你是表达能力有问题吗？有话直说这四个字很难懂吗？”

程锦云指尖攥了攥：“你是不是也

程锦云看了一眼黎叔和郭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