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做什么!听不懂人话吗,娘娘昨日说的清清楚楚,叫她三日后再来。”

饶是乐袂也忍不住烦躁,小卫子也皱着眉附和。

“还好如今宫里没什么人,不然她整日等候在咱们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欺负她呢!”

曹琴默站在一大缸冰块前,拿着扇子轻轻挥动,不紧不慢道:“她愿意等就让她等,见不到本宫她不会罢休。”

又瞧了外头的大太阳,笑道:“罢了,日头毒,叫人给她撑着伞,可别中暑了。”

小卫子只得领命退了出去,乐袂见曹琴默发了话,自然不再发牢骚,过了一会芳若便把药端来了。

“如今这药方喝起来是没那么苦了,可依旧叫人觉得恶心。”曹琴默是不大受得了药气的,故而有些愁眉苦脸。

乐袂笑了:“好娘娘,奴婢已经准备好梅子了,您喝了几日,这孕吐不就好了许多嘛。”

“看来要温宜公主来哄您喝哩。”曹琴默一贯随和,芳若便也打趣她起来。

“姑姑说笑了,本宫一口干了它。”

三人都笑了,随即曹琴默倒真一口喝光了,温宜自从去了一趟太后宫里便总想出去玩,便被丹霜、乳母和侍卫们一起看着,抱去太后宫里玩了会。

中午温宜回来和曹琴默用膳,午后便一起睡午觉,待曹琴默起床,小卫子递进来一封信,是安陵容写来的。

大概意思就是如今她住在了闲月阁,和甄嬛来往多,也可以有机会侍寝,六阿哥安好,华妃依旧气焰盛,她又问曹琴默安好,温宜公主安好。

曹琴默看了便烧了,安陵容真是小女子心思,这封信并没有多少价值,事情的发展和前世大差不差,但也不得不回了一封,说自己安好,温宜也安好。

第二日一早,果然如曹琴默所料,昨天浣碧等候了一天,今天早上又来了,芳若心善,有些动容。

“娘娘,不然远远叫她进来说个话吧,这样下去,她的身子受不住。”

这次倒轮到曹琴默不愿见她,笑道:“姑姑别急,她这样岂非胁迫本宫?本宫让小卫子送去了茶水,明日再说吧。”

芳若见曹琴默的举动已经十分和善了,倒是何官女子的行为确实不妥,便也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