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嘉祯旁边的侍女立刻端着一杯酒走向嘉玉。
嘉玉接过酒,面向羲嘉祯,背对着玄武,道:“无碍!能有几分像斛律皇后,是臣女的荣幸,臣女并未被吓到,公主不必觉得抱歉!”
她举杯一饮而尽,在放下酒杯时,突然与羲嘉祯旁边的高晏对视,她赶紧低头,却明白已经来不及了,只那一秒,高晏怕已经认出她来了!
果然,高晏眼底也出现了震惊,但没有羲嘉祯眼中那般明显,他转头看向羲嘉祯,她回他一个淡漠的眼神。
玄武看着这边几人的表现,又听见他们刚才说的话,心中不免生了许多疑惑,招了招手,让阿穷下去彻查。
“太后娘娘,我刚才失仪,扫了各位雅兴,也向您敬酒一杯,以表心意!”羲嘉祯又向太后举杯道。
太后慈祥地笑笑,道:“祯儿不必如此客气,哀家第一次见云裳时,也是如此这般震惊呢!你与玉儿虽并非同一个母亲所生,但言言毕竟是你的嫡母,你也跟着玉儿,喊哀家一声表姨母吧!如今楚梁两国重修旧好,我们也要亲近些才是!”
“是,表姨母!”
“好!”
嘉玉看着言笑晏晏的羲嘉祯,只想着太后能快些让自己下场,她待得越久就越危险。
“冼练主献舞完毕,便下去吧!”高座上的杨碧瑶突然发话,向嘉玉摆了摆手。
嘉玉立刻心领神会地离场,但却感受到身后有好几双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她不敢回头,径直走出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