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首诗。
花自谦瞳孔一缩。他认出来了——那是《璇玑图》的变体,只是顺序被打乱,字句颠倒,成了摄魂咒阵。
“你在用我的设计杀人。”苏曼曼冷笑,“品味真差。”
那人终于转头看她。眼神空洞,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专注。
“你不该逃。”他说,“那一世,你跳进染缸,血染了七十二匹云锦。那一针一线,本该是我的。”
苏曼曼一愣。
花自谦立刻拦到她前面:“别听他说话,声音带蛊。”
那人却不理他,只盯着苏曼曼:“你还记得吗?你说过,宁死不绣亡国衣。可你现在,给谁在织?”
苏曼曼手指微颤。
她确实记得。民国那年,日本人逼她做旗袍,她不肯,抱着未完成的嫁衣跳进染缸。血混着蓝靛,把整池水染成紫黑色。
可眼前这个人……是谁?
她还没开口,那人已举起权杖,狠狠砸向地面。
轰!
整座厂房剧烈晃动。金线网彻底激活,光芒如雨落下。四人被迫分开躲避。花自谦被一道电弧扫中肩膀,滚倒在地。青鸾护住少女,两人撞上墙边设备。苏曼曼单膝跪地,黑丝护住全身,但腿环上的封印线又松了一圈。
那人站在高处,黑袍翻飞。
他低头看着他们,像在看一群闯入祭坛的蝼蚁。
“九百九十九个怨魂,差最后一个。”他说,“你来了,正好。”
苏曼曼抬头,抹掉嘴角的血:“你要拿我当祭品?”
“不是祭品。”他纠正,“是归位。”
他伸出手,权杖指向她的心口。
“你欠的命,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