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曾国宇才能暂时打消疑虑,让她有时间继续运筹帷幄。
陈碧茹是进过军统大牢的人,皮鞭子也挨得住,但她偏偏选了皮带,就是要来打持久战的。
曾国宇在屋内听着院子里的抽打声冷笑。
这些年他刑讯逼供的事做的多了,真打假打他哪能听不出?
陈碧茹咬了咬牙,吩咐,“嬷嬷!不要徇私!”
嬷嬷听令,抽打声又真了起来,曾国宇坐在窗边,继续打着节拍,倒要看看陈碧茹这一出能演到什么时候。
陈碧茹睫毛垂落的阴影里——曾国宇的嘲弄,比皮带打出的所有伤痕都疼。
这场鞭刑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本该是能磨碎铁血男儿的酷刑,此刻却成了陈碧茹精心设计的舞台。
当嬷嬷终于放下沾血的皮带时,檐角惊起的夜鸦掠过了第十三个灯笼。
是四个家丁用门板将只剩半条命的陈夫人抬回敛华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