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建摇头叹道:"老段啊,你还没明白。林彦秋现在缺的是你那点孝敬么?人家要的是政绩,是往上爬的台阶!"
段泉生突然拍案道:"是了!不如将野河沟乡那项目,列为今年重点扶持之事。办得好了,大家脸上都有光。"
闵建这才露出笑意,朝段泉生竖起大拇指。段泉生会意,连忙举杯:"闵大人恩德,下官没齿难忘。先饮三杯为敬!"
连干三杯后,段泉生拱手道:"事不宜迟,下官这就回去安排。小薇啊,好生伺候闵大人。"说罢匆匆离去,官袍下摆在门槛上绊了一下也顾不得了。
闵建假意挽留两句,目送段泉生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徐薇乖巧地凑上前来斟酒,藕臂上的翡翠镯子碰着酒壶叮当作响。窗外秋风渐起,卷着落叶拍打着窗棂,仿佛在嘲笑着官场中人的汲汲营营。
雅间内只剩闵建与徐娘二人时,徐娘轻蔑地瞥了眼门口,转身对闵建媚笑道:"闵大人,奴家陪您小酌几杯。这三楼两间雅室都包下了,便是醉了也无妨。"
说话间,她一只纤纤玉手已搭在闵建的膝上,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闵建会意,一把揽住她杨柳般的细腰,另一手抬起她下巴:"小娘子要如何陪酒?"
徐娘眼波流转,含了口酒便凑上前来。不多时,二人已滚倒在临窗的罗汉榻上。
待云收雨歇,闵建抚着她汗湿的鬓发低笑:"比起段主事,本官如何?"
徐娘轻嗤:"那个没用的,连大人一成功夫都没有,从没撑过半刻钟。"
这边林彦秋刚回到驿馆,远远就见赵德财在门前踱步。见马车驶来,赵德财忙不迭小跑迎上。
林彦秋刚下马车,赵德财已躬身谄笑:"林大人,东家来信说您要两位女伶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