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夫帮许破俘诊治完,推门而出,转身抬眸就看见等在院外,微沉神色踌躇不前的谢恒舟。
他垂眸抬步迎上前,朝等候之人行礼作揖道:“见过殿下。”
谢恒舟目光落在身前之人身上,温声颔首,“温大夫不必多礼,有劳你了,只是不知许破俘的伤......”
“在下学艺不精,”温大夫叹了口气,“许少侠的左臂被利箭贯穿,虽大部分的经脉已经被军医接好了可却还有几处关键的经脉由于军中条件有限并未及时接好又加之长途跋涉,伤口反复撕裂,小的虽为他清创了可却也寻不得医治之法。”
谢恒舟瞳孔一震,迟疑道:“那若是寻宫中太医院的医者,可会有转机?”
温大夫摇摇头,遗憾道:“陆师兄同我师出同门,他医术虽比小的精湛,怕也是一个无计可施之果,或许许少侠的手臂只有药虚谷的神医白芷和药王若百草有救治之法吧。”
“......”
谢恒舟默了默,半晌才暗哑着道:“好,本王知道了,温大夫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殿下。”
温大夫心中知晓谢恒舟与几人的情谊,更是明白此时他心中的煎熬,颔首应声退了出去。
谢远之只觉着是自己害了许破俘,心中涌起的愧疚之緖让他没有了上前的勇气,若是一开始他们就留在朝阳城又哪里会受这般重伤?
“嘿!谢远之,你杵在这里做什么?莫不是太过想本少侠了?”
谢恒舟被许破俘的话拉回思绪,抬眸往敞开的殿门看去,只见许破俘被落景渊搀扶着像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一样出现在门前,脸上一脸笑意,眼眸疑惑的看向他。
谢恒舟白了他一眼,压下心中腾起的愧疚和自责之緖,没好气道:“要人搀扶着的少侠?确实没见过。”
许破俘嘴角一抽,不服道:“若不是你让温大夫一大早过来用银针扎我,本大爷何至于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