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见状又将雷行云的空杯斟满,开口提醒道。
“诸位,这灵酒与寻常灵酒不同,乃是以秘法酿制,纵然是元婴修士喝了也化解不了酒劲,极易喝醉。明日还有正事,诸位切莫贪杯误了大事。”
众人纷纷称是,但端杯的速度却一点也没慢下来。
石坪上酒香与欢笑声交织,在这片被月光笼罩的松林中久久回荡。
众人又饮了片刻,眼见酒盅渐空,孟川也没拿出新的灵酒,便开始聊天谈心。
直到夜也深了,雷行云率先起身告辞。
他明日还要代表鬼谷前往大营议事,不能贪杯。
其余几位鬼谷长老也纷纷起身,各自返回居所。
孟川送完诸人方才返回石坪。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松林除了孟川便只剩下楚震霄、叶青山与孟山三人。
楚震霄端着酒盅又灌了一口,忽然重重地将酒盅往石坪上一顿。
那张粗粝的面孔上满是尚未散尽的愤懑,他在孟川与玄阳子那场比斗的始末又在脑中过了一遍,越想越气。
“贤弟,”
他压低声音,身子微微前倾。
“那玄阳子老匹夫在灵船上辱你,殷玄又当众拉偏架,这口气为兄实在咽不下去。我刚才已经传讯问过了,那玄阳子就住在玄剑宗驻地最东头,重伤未愈。”
“等有机会我与叶长老走一遭,替你狠狠教训教训那老东西,让他以后见了我鬼谷的人都绕着走!”
他与孟川本就是过命的交情,孟川被对方羞辱,纵然之后找回了场子,他也不想善罢甘休。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叶青山。
“正是。这口气若不出,外人还以为我鬼谷好欺负。”
叶青山难得开口,语气虽然平静,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却已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当初若不是孟川给的四阶大挪移符,他已经身死,如今有机会报答自然不愿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