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地让自家老婆子给老大老三媳妇提上一嘴,就说是他的想法。不要说是远哥儿的想法,。
没几天,家里面上门的媒婆就没有了。
王远在学堂过得如鱼得水,在每日大量写策论的训练下,速度越来越快,但是质量和文笔提升也很快。
五篇策论中,三篇都能得到秦秀才的夸赞,每次张定信和高辞憾两人总是羡慕不已,毕竟他俩的策论每每都是被批评的一方,五篇中有一篇被夸赞就是好的了。
只是到了点评诗赋的时候,就轮到王远该批了,经常是“狗屁不通,匠气十足。”的批语
其实王远做的诗赋也没有那么差,只是比起来灵气十足的策论,诗赋就显得有点不够看了。
秦秀才盯着王远的脑袋看,双眼冒着火,恨不得想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怎么两者的差别这么大。
王远打了个冷颤,先生的目光好像有点危险。
“王远,拿出你写策论的本事,哪怕拿出来一点也行啊,这些诗完全就是没有感情的技巧。”
“哎,这一篇也是。”
张定信和高辞憾在旁边偷偷地嘲笑,王远听见,趁着秦秀才不注意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秦秀才看了好几篇,哼了一声,拿出其中的一张纸,勉强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意:“这一首还行,不错,有诗意还有哲理。”
随后又板正脸色,面带威严,语气冷淡:“王远,还是得多练,下一个,张定信,到你了。”
张定信颤颤巍巍将自己写的策论递上去,果不其然,也是得到一顿批评。
等到批改完三人的作业。
三人均是哭丧着脸走出书房,互相看眼对方,同病相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王远总结道:“走吧,回去接着练。”
秦秀才等三人走之后,习惯性的摸摸自己头顶的头发,寥剩无几。
叹口气,愁呀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秃顶了。
王远三人走在路上,看见吕季恩,打了一声招呼,对方也只是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