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很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发光,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长的,披散在肩膀上,有几缕垂到胸前,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眼睛看着韩振宇,嘴角弯着,带着那种职业化的、经过无数次练习的、刚好让你觉得舒服又不会让你觉得太假的笑容。
黑色的那个腿长,长到坐下来的时候膝盖比旁边的人高出一截,两条腿并在一起,像两根玉柱,又白又直。
她的头发是棕色的,微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笑容比红色的那个更甜一些,嘴角弯的弧度更大一些,眼睛眯得更弯一些,像一个在说“你来啦”的人。
她们看到他走进来的时候,同时站了起来。
“韩总,”白色的那个先开口,声音甜甜的,像糖浆,浓稠得化不开,“您来啦。”
“好久都没接到您的召唤了,”黑色的那个接话,声音更软一些,像,含在嘴里就化了,“我们都等急了。”
韩振宇没有回答。他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靠在沙发背上。沙发的皮很软,他的身体陷进去,像一个被扔进水里的石头,慢慢地、不可阻挡地下沉。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那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走过来,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
白色的那个给他倒了一杯酒——威士忌,加冰。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她把酒杯递到他手里,手指在递过去的时候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手,凉凉的,滑滑的。
黑色的那个靠在他肩膀上,头轻轻地枕着他的肩,像一个在寻找一个舒服姿势的人。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像羽毛在轻轻地划。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在西装面料上轻轻地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像在写一封很长很长的信。
韩振宇喝了一口酒。威士忌从喉咙一路烧下去,像一条小火龙在他的身体里穿行,把沿途的焦虑和紧张都烧掉了,只剩下一种暖暖的、让人放松的、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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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灯,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柔软了,没有了那些锋利的问题,没有了那些尖锐的目光,没有了那些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质问。
黑色的那个女人靠得更近了。她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西装的袖子,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滑过,从手腕到指尖,从指尖到手腕,来回几次,像在弹奏一首很简单的曲子,只有一个音符在重复,但每一次重复都带着不同的节奏。
“韩总,”她的声音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像一只在夜晚唱歌的鸟,声音清脆而动听,“您今天看起来有点累呀。要不要……我帮您按按,放松一下?”
韩振宇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他能看见她鼻翼上细细的粉底,和睫毛上涂得厚厚的睫毛膏。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他见过很多次了,在各种女人的眼睛里——在游艇上,在KTV里,在酒店的房间里,在他的办公室里。
那种光不是爱的光,是欲望的光,是索取的光,是“我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的光。他不在乎。
他付了钱,他想得到的就是这个——女人在他身边,女人对他笑,女人让他觉得他还有吸引力,女人让他觉得他不是一个正在摇摇欲坠的人。
他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手臂刚好能环住。她顺势靠进他的怀里,像一只找到了温暖的猫,蜷缩在那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白色的那个女人也不甘示弱。她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滑到他胸前,整个人半躺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