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剑看向萧玄,心中已然恍然。
到了此刻,他哪里还不明白,这元婴真君根本就是萧玄惹来的祸事!
自己不过是被无辜牵连,被坑了一把!
司徒剑脸色铁青,转向万箓真君,强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道:
“这位前辈,晚辈司徒剑,并未杀您爱徒,此事与晚辈无关,还望前辈明察秋毫,放晚辈离去。”
“您爱徒之死,全赖这位陈玄道友,前辈与陈道友之间的恩怨,晚辈绝不掺和!”
萧玄闻言,心中暗骂这厮不讲义气!
他面上却露出悲愤之色,大声道:“司徒兄!你这就不地道了!”
“当初在秘境之中,许乾阳是你我联手击杀,你负责以剑阵困他,我以神通取其性命,分工明确。”
“怎到如今,你身上没被种下追魂血印,便想把一切都撇得干干净净?”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慷慨激昂:
“司徒兄,你莫要忘了,许乾阳储物戒中的宝物,你可是分走了四成!”
“那记载万符宝箓的玉简,如今还在你怀中揣着呢!你敢说你不认识许乾阳?”
司徒剑脸色难看至极,咬牙切齿道:
“萧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枉我如此看重你,引你为知己!”
“我根本没有杀死许乾阳,都是你一人所为,休要血口喷人!”
萧玄趁着万箓真君尚未再次出手,急忙以传音入密,声音钻入司徒剑耳中:
“司徒兄!如今之计,只有你我二人联手,方有一线生机!否则根本没有活命的希望!”
“此事是萧某连累了你,事后我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急促:
“但此刻,咱们还是先考虑怎么活下来吧!若是我死了,你觉得这老东西会放过你吗?”
“他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在他眼中,你我皆是杀徒仇人,没有区别!”
司徒剑闻言,心中一凛。
他抬眼看向万箓真君,只见那老者眼中杀意已凝成实质,显然是不打算让任何一人活着离开。
他暗叹一声,知道今日被萧玄绑死在了这条船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哼!杀了我爱徒,还在这里相互推诿,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