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姜伯游在通州有一房外室。”谢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吕显看了看他,立马接过话头:
“不止呢,他那个外室还给他生了一个私生女。”
这话说出口之后,他也想到了黄书的不对劲,跟谢危对视一眼。
“不会吧?不过这好像也说得通,姜姑娘居然认识远在通州的周寅之。
而远在通州的黄书不去关注其余女子,单单对姜姑娘多了一丝关注。
这些年,她不去参加科举,还不愿意当官。”吕显越说越激动:
“所以,他跟尤芳吟的婚事为的是掩人耳目。”
谢危感觉自己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外面的乌云看着都可爱不少。
“此时还需再查,刀琴请周寅之过府一叙。”
刀琴听得云里雾里,双手抱拳行礼离开。
“若是我们猜想是正确的,你当如何?”吕显没有放过谢危翘起的嘴角。
他发现自己之前听信刀琴的话,以为谢危看上尤芳吟是多么的傻。
谢危哪里是看上了尤芳吟,明明是看中了尤芳吟的丈夫黄书。
难怪之前在得知黄书快要定亲之后,他会如此的阴晴不定。
说通了,一切都能说通了。
就是因为谢危看中的是黄书,才让他们查尤芳吟,就是因为看中的是黄书。
才在他们知道黄书在暗中探查姜雪宁跟张遮,让他们的人给她扫尾。
“骗我的人,当然要受到惩罚。”谢危收拾好心情,对着吕显淡淡的说着。
吕显白了他一眼。
这些年,谁不知道谁。
他对待黄书明显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