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加钱。你们连麦进来就是一卦的因果,既然卦象牵到她,她的命就在这一卦里。我会帮她看。”
她嘴上说着,手上已经重新起了一盘,目光沉下来。
面相里信息是摊开的,朱阿妮的印堂压着一片淤青似的晦气,子女宫枯白见骨,而孙辈位,在面相里对应“少阴”的位置,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像血。
这是丧孙之兆。
而且近在眼前。
红气未散而近干,代表事情已发生到顶点,就在今明两日,池卓又翻了一下朱阿妮的迁移宫,暗滞无光,代表她今天应当出门,而出门的时间点,恰好卡在劫数发作之前。
她心里一沉。
“你朋友离这儿远吗?”她问刘翠霞。
“不远不远,就隔两栋楼,走两步的事儿,她腿脚不太好,平时走路慢……”
刘翠霞话音没落,镜头里已经能看到一个穿深蓝棉袄的瘦小身影从绿化带那边小碎步过来了。
朱阿妮走到镜头前,一脸茫然:“翠霞,你干啥呢,急成这样……”
池卓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突然开口:“你孙子在哪?”
朱阿妮愣了一下,这小姑娘谁啊,上来就问她孙子。
“家呢,”她下意识答,“老陈看着呢,我刚出来拿个快递。”
池卓的声音陡然拔高:“马上回家,现在,跑!”
刘翠霞愣了一拍,然后一把攥住朱阿妮的手腕,差点把人拽了个趔趄:“走!快点回家!你孙子!”
“咋啦?”朱阿妮被拽着跑了两步,脑子还是懵的,棉鞋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响声。
“你别问了!跑!”
两个七十岁上下的老太太在小区砖路上踉踉跄跄地跑起来,刘翠霞在前头拽着,朱阿妮在后面跟着,气喘吁吁,嘴里还在问“到底咋了”。
老徐和紫红棉袄老太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哎”了一声追了两步,见追不上就又慢下来,嘀咕着继续往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