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快是几日?”
“皇上比嫔妾还急?”
“朕日日来永寿宫,总不能日日让人盯着。”
魏嬿婉看他:“皇上原来是为自己。”
弘历重新拿起折子:“不然呢?”
“那也成。皇上为自己,嫔妾沾光,省得还要谢恩。”
这些日子,弘历几乎没踏进别处宫门。
皇后送过两回汤,养心殿收了,弘历却没去长春宫。
纯妃让人来请,说三阿哥近来读书有了长进,弘历只让李玉带句话,叫她好生教导。
嘉嫔那边备了歌舞,等到夜深,才等来一句皇上已歇在永寿宫。
到了第七日,连李玉都忍不住提醒:“皇上,今晚敬事房的牌子还没呈上来。”
弘历头也不抬:“不必了。”
“可这几日……”
“朕去永寿宫。”
第八日,敬事房照旧捧了绿头牌来。
弘历只看了一眼:“撤下去。”
敬事房太监跪着没动:“皇上,皇后娘娘那边问过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