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丰玉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个屁!”聂磊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但马上又压了下来,“到底解决没?我等着给岱哥回信呢!那帮小子打服没?”
刘丰玉张了张嘴,声音含含糊糊的:“……打了。”
“什么?”聂磊没听清。
“把我……打了。”
“你说什么?”
“我说——把我打了!”刘丰玉终于绷不住了,“磊哥,那帮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我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一点用都没有!”
“你打着我的旗号,没好使?”聂磊的声音已经完全冷了。
刘丰玉捂着头,声音虚弱:“领头的叫刘超,在大鱼市那边,给我肩膀上来了一枪——土枪,崩进去好些铁砂子,现在还嵌在里面。后脑勺让人拿铁凳子开了瓢,砸了两下,第一下我就倒了。十多个兄弟,全让干趴了,一个都没跑掉……磊哥,我不行了,我这头晕得厉害,正往医院赶呢……”
聂磊沉默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有两秒钟。
“行了。”聂磊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你赶紧去医院治伤。别的不用想了。”
电话啪地挂了。
聂磊攥着手机站在那儿,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他握手机的指节发白了。
他本来想先不给贾岱回电话,自己把这事儿处理干净了再说。
可贾岱岳父那边,已经在老伙计面前丢了人——刘丰玉是他接来的,奥迪100是他眼瞅着开进大鱼市的,结果没到一个钟头,人就被打得头破血流送进了医院。
这事儿瞒不住,老张头脸上挂不住了,一个电话直接怼到了贾岱那儿。
电话响的时候,贾岱还在表行里喝茶呢,茶杯端到嘴边,一看是岳父的号码,接了起来。
“喂,爸。”
“小岱。”岳父语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