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卿那只猫,生了几回崽了?朕记得,上回也是四只,也是这几个名字。”
张阿难笑了笑:“回陛下,房相说,这几个名字吉利,每次都用。”
李世民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他端起茶碗,想喝,发现茶已经凉了,皱了皱眉,放下。
张阿难连忙让内侍换了一壶热茶来。李世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
“还有呢?”他问。
张阿难忙继续回道:“今日长安流传,文侯乃神仙之身,能活死人,肉白骨……”
李世民听了摇摇头,文安救治杜如晦的场景,他亲眼所见,虽然很奇异,说穿了,却也没什么,恐怕是有人在推波助澜,要把文安往火上烤。
李世民不置可否,继续问还有没有其他的。
张阿难犹豫了一下,从那一沓文书里抽出一份,双手呈上。
“陛下,据查,最近几日,文安与尉迟恭、秦琼、程咬金、牛进达几人交往密切。似乎是因为他们合伙的贞观盐铺之事,还有就是文安遇刺之事。这是密报,请陛下御览。”
李世民接过密报,展开,仔细看了一遍。他的眉头渐渐皱起来,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着。
“贞观盐铺,是跟朕合伙的。”他放下密报,看着张阿难,“是盐铺出了什么事吗?”
张阿难摇了摇头。“没听说啊。要不要传管事之人问询?”
李世民想了想,点了点头。“传来问问。正好也了解一下朕的钱袋子最近情况如何。”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显然没把文安与尉迟恭等人的聚会放在心上。
张阿难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多时,内侍赵有德,也是管冰铺一应事宜的那个内侍,被带了进来。
赵有德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圆领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他一进门就跪下行礼,声音恭顺:“奴婢叩见陛下。”
李世民摆了摆手。“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