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他是嫌疑人,我是审讯人员,怎么能对他产生共情呢?
李亚军猛然感觉不对劲,使劲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抛之脑后。
三言两语便能扰乱自己心绪,此人绝非普通角色。他目光灼灼盯着何雨柱,神色严阵以待,沉声开口道:
“何副厂长还真是巧舌如簧,你说的再多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饭馆属于轧钢厂,那你拿大头利润合适么?”
何雨柱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最起码在这个时代不好说清楚,只能硬着头皮辩解:
“刚才我都解释过了,风险我全担,利润多分点不应该么?”
李亚军眉头一拧,神情肃穆,语气冷冽刺骨:
“何副厂长,你这种典型的资本主义思想,可是很危险呀!”
“你现在这儿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话一说完,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转身走了出去,宋子瑜亦紧随其后。
砰!
房门紧闭,屋内瞬间陷入死寂,狭小幽闭的空间裹挟着沉沉寒意,让人倍感压抑。
何雨柱僵在原地,脸上的侥幸尽数褪去,只剩满心忧虑,低声喃喃自语: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缓步走到屋内那张窄小的木板床上,仰面躺了下去,闭上双眼强行平复心绪。
转眼到了正午饭点,李怀德领着轧钢厂一众干部,按约来到何家菜馆就餐。
许大茂瞅准间隙,悄悄把李怀德拉到僻静角落,压低声音禀报:
“李主任,柱哥方才被纪委带去问话了。”
李怀德面色猛地一沉,转瞬又恢复如常,看不出半分慌乱,低声嘱咐许大茂:
“这事你别透露出去半个字,也不用你掺和,交给我来摆平就行!
柱子,今晚估计没法回家了,千万不用慌,最迟明天肯定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