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明媚,院里早起的街坊不约而同望向老何家的房门,个个嘴角噙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大家三两扎堆低声闲谈,细碎的嘀咕间,不时响起清脆轻快的笑声,里面还夹杂着幸灾乐祸的腔调。
李翠莲放心不下秦京茹,索性昨晚就留下来陪着她。二人刚推开屋门,扑面而来的便是满院各式异样的目光。
秦京茹本就心思透亮,哪能瞧不出端倪,转瞬便猜出前因后果,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暗自腹诽:
“哼,一群趋炎附势的墙头草!往日里都围着我男人巴结讨好,如今倒好,个个都等着看我们家笑话,怕是巴不得上前踩我们一脚才称心!”
李翠莲在这个院子里生活了大半辈子,这帮街坊啥德行她一清二楚,轻轻地拉住京茹的手:
“京茹,别管旁人怎么议论,咱先进屋做饭,先过好自己的日子再说。”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急匆匆往中院走,眼角余光瞥见秦京茹与李翠莲,赶忙停下车,满脸热络地开口:
“哎哟,嫂子、李婶,早上好!你们放宽心,李厂长都说了柱哥今天能回来,那就准错不了。
我这就去厂里盯着点,一有动静我立马回来跟你们报信。”
“谢谢你大茂!感谢的话婶子就不多说了,等柱子回来让他请你喝酒!”
许大茂连忙摆了摆手,一副十分仗义的模样:
“婶子,你这话就太客气了,柱哥比我亲哥都亲,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们放宽心就行了,可别胡思乱想,在家等好信就行,那我就先走了。”
话音刚落,他推着自行车径直朝外走去,也没理会院里忙活的街坊四邻。
李翠莲见状,当即拉着秦京茹往厨房走。院里忙活的街坊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凑到一处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假的?傻柱今天就能回来!”
“切,许大茂这个天生坏种,整天满嘴跑火车,嘴里就TMD没一句实话。”
“没错,纪委又不是他家开的,他说回来就能回来,他以为他是谁呀!”
“人家既然抓了傻柱,那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我看傻柱这次怕是凶多吉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