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事，哪怕是一时鬼迷心窍，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哪怕他事后道歉弥补，但当事人确实有不原谅的权力。

对方只是在动态里发了张截过的合照，并没有跟欢喜说任何似是而非的话。

就像他看到铁三角关系好，会胆怯脑补一样，欢喜也误会了。

周怀故没有跟对方分辩，微叹一口气后，再次承认错误，“当时确实是我的错，我现在只跟你确认两件事，第一件事，照片拍摄于三年半以前，第二，你发照片的当时，我们只是近两年没联系的校友关系。”

狡诈！

对方轻哼一声，倒也不屑于说谎，猜到姚欢喜就在周怀故身边，她狡黠一笑，“近两年没联系吗？我记得那段时间我们经常见面来着。”

周怀故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所以，你是需要我开视频会议，联系艾伦？”

说话的同时，周怀故点了点合照里站在他身后的俊朗混血青年，“这就是艾伦，是我的好友兼室友，这张照片拍摄一周后，他们在一起了，我经常被他拽过去参加他们的party。”

“无趣！”对方啧了一声，声音放软，“小欢喜，我知道你在旁边听，我跟你……”

话刚说一半，话筒里就传来嘟嘟的长音。

好气！

回拨过去，很好，关机了。

室内恢复宁静，晨光照进室内，周怀故看着欢欢，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

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像是狡辩。

“我接下来的话听起来可能很像狡辩，但请你认真听我解释，好不好？”周怀故目光紧盯着欢欢，生怕她不愿意听他说。

欢欢点头。

“如果我说，这段乌龙只持续了六个小时，你信不信？”周怀故道。

欢欢看了眼明显是室内灯光下昏暗环境的合照，点了点头。

周怀故松了口气，愿意信他就好，“我不觉得这六个小时能定性成恋爱关系，坚决否认这是所谓初恋，你认同不认同。”

说完，心又提了起来。

不等欢欢作出任何反应，他马上补充，“我认为，这段贯穿我整个青春，现在依旧叫我忐忑自卑的暗恋，才算是我的初恋。”

欢欢一怔，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渐渐在眼底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