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留下穿山甲,用勺子掏挖着,等过长年离开,便停下动作。
伸手按在堵着的石料上,蛛丝劲和土金之之气劲蔓延,金之气劲如刀,域场控制在丈许范围,堵着的石料便被搅碎,一点点诡异的沙化。
赵文东在沙土里游鱼般前进,像是掘进机一般,无声的将封堵起来的通道沙化疏通。
第四层,天牢。
一群太监扑向六臂法王,被后者六臂飞舞,瞬间打飞,撞在在石臂挂了挂花落下来。
“六臂,你轻点,搞得到处都是血,你不恶心?”
一个光头和尚,尖声细气的捏着兰花指,很是娇气的指着六臂法王。
“你个不长胡子的看着都恶心,教主可是让你听我的。”
六臂法王说着一脚踢飞脚边的一个呻吟的太监,
“你是心痛你这些同类?”
“你!你无耻!”
和尚娇气的兰花指颤抖。
“好了,都别闹了。”卢星海袖子如刀,将一个手下划分两半。
“教主叫你们来是斗嘴的?误了正事可别吃不了兜着走。”
正说话间,身后堵住的通道突然如流沙般细化,流了出来。
三人吓了一跳。
转首看去,一个让他们都不想见的人从沙石中走了出来。
“呵呵,都是熟人啊,这就好办了!”
赵文东笑嘻嘻的走了出来。看着三人,一一打着招呼,
“扯蛋法王?咦,你这是要准备当太监了。和卢星海都混一起了?”
六臂法王看着突然出来的赵文东,神情一变,看了眼沙一堵住的孔洞,眼神闪烁。
“怎么?想跑?”
赵文东说着,蛛丝劲和土之气劲运转,身后流出的沙石像是有生命般流动回堵住洞口。
在三人惊骇的注视下将洞口封堵,更可怕的是土之力改变着沙土,竟然硬化封堵住了洞口。
看颜色,不比原本的山石强度差多少。
“六臂法王对吧?瓦罐寺里没有留下你,这次可不能让你这家伙跑了啊。”
不等对方回答,赵文东又看着卢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