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掌柜立刻上前一步,将手中那张新契纸抖得哗哗响,指着林小凡身后通往后院的门和上二楼的楼梯,唾沫横飞:
“林小凡!你看清楚了!这是坊市最新的‘四至测绘契’!
你家这破店,原本地契范围只到那堵旧墙根!
现在这新搭的厨房、这二楼加建的客房、还有那后院占的过道,全是违建!
侵占了公巷和我四海楼相邻地界!
按律,要么限期拆除,恢复原样,要么立刻查封,拍卖抵偿!”
李扒皮也阴阳怪气地附和,捏着鼻子指着后院方向:“还有那卫生!
昨日就有多人举报,你家后厨散发不明恶臭,疑似使用腐烂变质、甚至来路不明的污秽之物制作吃食!
就是那个什么......‘臭豆腐’!听着就不是正经玩意儿!
谁知道是不是用瘟猪肉、死老鼠做的?
这要是吃死了人,你担待得起吗?
钱大人,必须严查!封了他的锅,砸了他的灶!”
“对!查封!验毒!”
那几个衙役也跟着起哄,水火棍顿地,咚咚作响。
赵大师刚颤巍巍爬起来,一听这话,脸都白了,急道:“诸位官爷!误会!天大的误会!小店扩建,那是多年前......啊不,是当时......”
他想辩解,一时语塞,急得汗如雨下。
王副厨等人也从后院闻声赶来,见状个个面色凝重,握紧了手里的擀面杖或菜刀。
柳清歌和墨苓也停下了动作。
柳清歌将咬了一口的包子放下,冰蓝色的眸子冷冷扫过这群不速之客,手重新按在了剑柄上。
但她并未立即发作,隐世大家族出身让她对世俗律法程序有一定认知,更想看看林小凡这个总是出人意料的家伙,会如何应对这种官面上的刁难。
只是那被打断进食的不悦,让她周身寒气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