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七手八脚的重新凑了一个账号,试图重新联系上刚刚黑客。
然而或许是因为刚刚的打草惊蛇,对面静悄悄的,再没有了任何反应。
我靠了一声,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秦钺昀不愧是损友,自己不好过,但该落井下石的时候动作一点都不慢:
“那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六个人凑在一起八百个心眼子,你一个人就占一千六百个......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
什么六个人八百个心眼子,我一个人就是占一千六百个???
天杀的,真是冤枉到头了!
我想给他一拳,结果秦钺昀如今已经坐下,我一动就牵动怀里的咩咩,又只能作罢:
“你自己拿计算机算算,你说的像话吗?”
“总数等于八百,我一个人就一千六???谁是负数?总不能是.......”
咩咩被一口酒懵倒,睡得正香,被一颠簸,顿时又大哭起来:
“媳妇儿,媳妇儿——别走——”
“我听话着嘞,往后一顿只吃三碗饭,你想摸哪就摸哪儿——我吃的多多的,把腹肌练得壮壮的——”
糟了,原来是咩咩。
我不说话了。
对面齐齐发出好几声闷笑,秦钺昀一罐酒下肚,才接着酒劲儿开口道:
“当然是咱们羊哥,一个人欠着一千个心眼儿呗。”
“他如果不是欠着心眼,怎么能路过苍城就被你留下,现在还被一口酒就放倒了?”
如今仔细想想,老人常说坏女人配好男人的老话,确实是有点道理。
但凡换了一个人,只要有一点点心思......
谁能忍得了屠姐嘛!
对不对?
秦钺昀左右征询,周遭的人见我看去又连忙低下头吃菜。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念道:
“秦钺昀,你刚刚是不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什么谁能忍得了我!
我是能听到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