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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连接被锁死了！”

“它在反向解析我们的真实IP！不——！”

凄厉的惨叫在加密频道中回荡。

而远在数十公里外，几辆伪装成工程车的侦测平台上，操作员看着屏幕上突然变得扭曲、模糊，继而显示出东江厂“一切正常”、甚至出现虚假施工画面的图像，目瞪口呆。

“报告！目标…目标丢失！信号受到强烈干扰！我们看到的可能是假象！”

总控室内，杨海看着面前光屏上如同烟花般绽放又迅速熄灭的攻击信号，以及那几个被电成焦炭、正被机器人拖走的“幽灵”，眼神冷冽。

他转身，重新走向会议室。

推开门，汉森似乎刚接完一个电话，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看向杨海的眼神中，第一次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惊疑。

杨海坐回位置，仿佛刚才只是出去喝了杯水。

“汉森先生，”他拿起桌上的那份报价单，随手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关于之前的报价，我想我们没必要讨论了。”

在汉森愕然的目光中，杨海身体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压了过去。

“回去告诉你的老板，还有你背后那些人。”

“想要技术，可以。拿真金白银，拿诚意来换。”

“想玩阴的…”

杨海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东江厂的饺子锅，最近正好缺几味‘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