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关墙侧门处走出了两名修士,穿着天一门和长生道宗的服饰,衣袍上虽然带着尘土与烟熏的痕迹,姿态却很松弛,其中一个还捏着半块灵食。
“这边已经夺下来了,各位不必如此紧张。”
“夺回来了?”
贺老祖怔了一下,目光再次从城墙上那些明显带着战斗痕迹的缺口与焦痕上缓缓扫过,声音克制,却掩不住那股疑惑: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
“……”
贺老祖沉默了一瞬。
这情况,总感觉十分熟悉,对了,就跟他们刚到狼嚎谷时一模一样。
明明他收到传讯的时候,说这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怎么夺回来的?”
那修士斟酌了一下措辞,随即侧身让开视线,朝关隘内侧的方向看去:
“多亏了那边的凌绝前辈。”
“凌绝?”贺老祖彻底懵逼了。
凌绝不是之前还在狼嚎谷吗,他们明明比凌绝还早出发。
怎么这家伙不但比他们先到,而且还在他们抵达之前,又独自一人攻克了这关隘?
要不要这么离谱。
贺老祖快步穿过关隘侧门,走进关内。
所见景象让他眼皮微微一跳——
关隘内部到处都是灵傀甲攻击过的痕迹,焦痕与沟壑纵横交错,像是被一把巨大的刀刃从不同角度反复切过。
靠近城墙内侧的几座临时搭建的术法阵基已经被削去大半,残余的阵基碎片与断裂的灵纹柱混杂一地,部分灵纹柱断裂处还残留着尚未完全冷却的熔痕,像是被极高温的利刃瞬间切开。
城墙上,数具还没来得及收走的玄古州修士遗骸被整齐地排列在一旁,其中不乏结丹修士。
贺老祖不得不再次感慨,自己对凌绝这个年轻人的认知,依然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