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来吧。”李管事转身,引着我走向西侧的一间厢房。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一个旧衣柜,但胜在干净。床上铺着素色的被褥,看起来倒是柔软。
“以后你就住这里。每日会有人送来餐食热水。需要什么,可告知洒扫的哑婆,她会转达。”李管事公事公办地说道,“稍后会有人送热水和衣物过来。殿下既吩咐了,便好好梳洗收拾,莫要失了体面。”
他说完,不再多留,转身离开了。
房门被轻轻带上。
我独自站在房间中央,四周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窗外是陌生的庭院,陌生的树木,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是陌生的。
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PPT,没有那个恨不得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牲口用的老板。
我穿越了。
从一个卷生卷死的社畜,变成了一个古代太子的……私有物?阶下囚?玩物?
那个男人,萧玄曜,太子。他看我的眼神,没有温度,只有评估和掌控。他把我关在这里,像关一只暂时觉得有趣的金丝雀。
“报答”……他要的报答,究竟是什么?
一阵寒意从脚底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