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扑腾着翅膀,很快就消失在了南边的天际。
陆家本宅内。
陆绥他爹,陆家真正的东家,正和他娘,陆夫人,一起对账本。
一只信鸽落在了窗台上。
陆父放下账本,取下信鸽腿上的纸条,展开一看,眉毛就挑了起来。
“夫人,你来看。”
陆母凑过去,只见纸条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少主遇安姑娘,情难自禁,事后羞赧,自困浴房,望家主定夺。
陆母看完,脸上那点算计账目的精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喜悦。
“定心了?”
陆父把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像是看懂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声点!”陆母嗔了他一眼,可嘴角的笑怎么也藏不住,“什么叫自困浴房,我看就是害臊了。这安姑娘是哪家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管他哪家的!”陆父大手一挥,“能让儿子定心,就是有本事的!我瞧着,离抱大孙子不远了!”
陆父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事后羞涩,自困浴房……就咱儿子能羞涩?这分明是食髓知味,年轻人控制不住火气嘛!”
陆母想了想,忽然记起些什么,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我想起了,听京城那边传来的闲话,那个安姑娘……好像青楼姑娘,还有点胖。”
陆父脸上的笑容一顿,随即又咧开了嘴。
“胖点好,胖点能生养!管他青楼红楼,我们陆家做生意的,后继有人就成。”
他在屋里走了两圈,越想越美。
“再说了,胖点又怎么了?胖也不是跟咱们一个被窝。”
陆母点点头,“也是绥儿那性子、作为,能找回来个正经人家姑娘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陆父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管家立刻应声而入。
“去,把库里那套给公主备下的聘礼给找出来,擦亮点!再去查查那位安颜姑娘的生辰八字!我陆家,怕是要办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