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墨退后好几步,直视谢栖迟的双眼:
“但我保留了五年的清白,我不再愿意把它糟蹋在一个我不爱的男人身上,我要把它留给未来能陪我走到最后的伴侣。”
谢栖迟的眼神,从拉丝到凌厉。
他一步步逼近:
“告诉我,是谁给你说这番话的勇气的?”
沈清墨连退了几步后,一屁股坐在床边。
退无可退后,她仰起头看着谢栖迟,给了一剂猛药:
“如果非要说是谁给我的勇气,我想应该是陆晚晴。”
果真,这三个字一出,谢栖迟完全变了样子。
他如同猛兽一般将沈清墨扑倒在床:
“谢太太好像很介意她的存在。”
沈清墨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我并不介意她的存在,相反,我很乐意把谢太太这个位置让给她,或者我这个让字并不准确,说不定谢太太这个位置本该属于她,只不过当初是我懵懂无知,把这个本不该属于我的位置抢了过来罢了。”
“如此说来,谢太太这个位置,与其说让,不如说还。”
“我把谢太太这个位置还给陆晚晴。”
因为查不到关于陆晚晴的任何资料,包括她长什么样都无从得知。
所以沈清墨只能从已知的那些信息里去推理去猜测去判断,然后不断的去验证。
“还?你拿什么还?”
谢栖迟俯身,嘴唇轻碰着她的脸蛋。
看样子,他今天是铁了心要圆这个迟了五年的房。
沈清墨苦笑:
“这五年除了顶着谢太太这个名号外,我不曾占有过本该属于她的任何东西,我想,五年的青春,足以惩罚我当年的贪心了吧?”
谢栖迟咬着她的耳垂道:
“不够,远远不够!”
他将沈清墨的双手捉住,举过头顶:
“你想离婚跟傅云深,我可以成全你,但是,我亲爱的谢太太,你是个成年人了,做任何事都得付出代价。”
沈清墨嗔怒:
“谢栖迟,你到底想要什么?”
既然不爱,就应该坦然放手才对。
他是不打算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