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嵇北辰边对晏月漓说着“情话”,边慢慢靠近与她,见晏月漓低着头满脸娇羞,直叫他喉咙发紧,身体发热。嵇北辰快速地为自己除去外衫,只留一件里衣在身上,他趁晏月漓未注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展开双臂环住晏月漓的腰身。
“唔……”嵇北辰此时已经双臂环住晏月漓的腰身,不等晏月漓有所动作,俯身吻上了她粉嫩的唇瓣。
“你……”晏月漓哪里受过这般轻薄,气得伸出手臂,用力抵住嵇北辰的胸口,但她的双手便触及嵇北辰炽热的,只着里衣的胸口,直烫得她慌忙松了手,又重新回到嵇北辰的怀里。
“啊!”晏月漓见无法摆脱嵇北辰,便在他怀中挣扎着要逃离,嵇北辰嘴上落了空,突然收紧了双臂,加深了刚刚的吻。
正当晏月漓被吻得身子酥软之时,只听“咚”的一声,嵇北辰松开了晏月漓的嘴唇,双眼一翻,晕倒了过去。
晏月漓离了嵇北辰的怀抱,有些无力地跪坐在了地上,抬头看向嵇北辰晕倒的方向,来人是王渊亭!
“宫主,我这就杀了他,替您解气!”王渊亭实在放心不下晏月漓独自行动,便一直在暗处保护与她。
刚刚晏月漓进了嵇北辰的房间,他就觉得不妥,犹豫再三没有马上冲进去,而是在房外守了一会儿,没想到还真出事了!
“他……中了承欢宗的双修之毒,此毒凶猛异常,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受不住!”晏月漓见王渊亭已经祭出幽冥扇,朝着嵇北辰的脑袋就递了过去,吓得她急忙出声阻止。
“宫主,您怎么还在替这小子说话,忘了他刚刚……”王渊亭正在气头上,自家宫主就这么被人占了便宜,他是真的要杀了嵇北辰解恨!
“我……我不怪他……”晏月漓知道王渊亭是真的动了杀心,如果她再不说实话,嵇北辰怕是要命丧于此。
王渊亭眉头舒展开来,是他冲动了,竟忘了晏月漓是中意那小子的。这男女感情之事谁也说不清,况且以晏月漓的修为,若不是心甘情愿,嵇北辰是不会得手的……
王渊亭收了幽冥扇,摇了摇头,无奈道:“也罢,念他不是有意为之,就饶了他一条贱命!”
言罢,王渊亭从晏月漓手中接过解毒丸,俯身为嵇北辰服下,看到嵇北辰无碍,便不再管他。
王渊亭出来这一趟颇有感慨:“承欢宗居然跑到沧州城地界,明目张胆地下手,还有那个陈樱儿也不是善茬。看来沧州城是要变天了,可惜宗主不让我们管世俗之事,受苦的还是百姓……”
晏月漓此时被王渊亭扶着站起了身,垂着头低声回道:“我们能不能先回宗门,然后再说这些……”
王渊亭以为晏月漓身体有什么不适,转过脸看了过去,只见晏月漓那白皙的小脸直红到了脖子根,一张粉嫩的朱唇更是被亲吻地有些红肿,连忙赔罪道:“是属下愚钝了,这就护送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