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门外的营垒已被天鹰营的旗帜覆盖,寒风卷起旌旗的尘土,像是暗潮在夜幕中翻涌。
营中火把微微摇曳,映出将士们的坚毅面容。
刘仲站在营门口,手中握着一枚新铸的青铜令牌,令牌背面刻着「闻风」二字。
他抬头望向远方的太室灯火,低声自语:
「若皇子真有后手,必先挑动外戚与内臣的矛盾。我们必须先发制人,让他们的阴谋在灯火未亮之前灰飞烟灭。」
夜深人静,营中传来号角声,召集将士们集合。
萧天临身披淡蓝光辉的甲胄,缓步走到营前,声音在寒风中回荡:
「诸位,今晚我们不是来守城的,而是来守‘心’的。若宫中有暗流,我等将以锋锐斩之。天鹰营的每一名战士,都是这场棋局的棋子,也是我最坚实的盾牌。」
将士们齐声应答,刀剑相碰的清脆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与此同时,太室大殿的灯火又一次忽明忽暗。
厉王的眼神如寒铁,注视着站在殿前的萧天临。
「将军,你可曾想过,皇子并非唯一的威胁?」厉王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萧天临淡然点头:
「王上,臣已知晓血灯之计,但宫中还有未露面的手。若不先行一步,恐怕会被暗流卷入深渊。」
太师轻轻敲击案面,指尖划过那张星象图:
「此图上,‘血痕星’的裂纹正向宫墙外延伸。若不在此时封印,金乌残魂的余波将汹涌而来,连天鹰营亦难以抵御。」
厉王沉默片刻,终于下达新的命令:
「即刻召集三位旧臣——司马、太傅、御史,前往东华门。让他们以官职之名,调遣天鹰营进入宫中。若将军同意,便以此为契机,查清宫中所有暗部。」
宫墙深处的暗道里,刘仲悄然打开一扇石门,露出一间密室。
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枚古老的铜铃,铃身刻有「金乌」二字。
刘仲轻轻敲响铜铃,清脆的声响在石壁间回荡,似在召唤某种久违的力量。
他低声自语:
「若金乌之魂真的仍在此地沉眠,只要我们能以‘闻风’之符捕捉到它的气息,便可在皇子不备时将其封印,彻底切断暗流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