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头蹲下!”

“放下武器!”

武德辉和厉池瞬间僵住。

真会挑时候!

刚交钱就来抓人?

“跑!”

盗墓贼大喊一声,转身就往里屋冲,显然那里有后路。

两人下意识想跟上——

“砰!”

枪声骤响,盗墓贼应声倒地。

武德辉和厉池也瘫软在地。

一个中弹,两个吓瘫。

玩真的啊?

不是说好没风险的吗!

张曜宗刚到特区,就接到大头电话——武德辉和厉池栽了。

走私国家一级文物,抓捕时还遇上拒捕,同伙被当场击毙,这下怕是要把牢底坐穿。

他摇头叹气。

多可惜的两个活宝,以后港岛再见不着了。

偏要走歪路……

张曜宗灌了口汽水,为他们默哀一秒。

转头又催起鲁滨孙,这老头办事太磨蹭。

特区的街道还像城乡结合部,两旁挤着破旧的瓦房,土路上穿梭着28大杠自行车。

他开着轿车穿行其间,引来无数目光。

按四眼给的地址,没多久就找到了那栋临街二层小楼。

斑驳的小楼刻满岁月痕迹,比昔日的猪笼城寨更为破败。底层的门面开着一家医馆,二楼走廊横着竹竿,挂满随风晃荡的陈旧衣衫。

张曜宗将车泊在医馆门前,透过窗棂望见满头霜雪的男人——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练功服,正搂着幼童教认字。

阿星也老了。

再寻不见当年初握拳时的锋芒。

武功终究敌不过光阴啊。张曜宗暗自唏嘘。

柜台后的阿星忽然抬头,花白寸头与胡渣仍如往昔,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当他看清街边车里的面孔时,整个人猛地僵住。

老板?!

孩童从他膝头滑下,老人踉跄着冲到车旁,颤抖的手扒住车窗。那张四十年来分毫未变的俊脸,让他声音都变了调:真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