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对上刚才歌舞厅那帮人,他陈铭还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眼下对上这么多人,而且个个都是硬茬子,就连陈铭心里头也一时间没了底,看来今晚上这事不好善了了。
不一会啊,刘国辉这小子才迷的糊的,揉着惺忪的睡眼,竟然也从墙头上翻了过来,跳进了院子里。
当他一抬头看到这满院子黑压压的人,这大阵仗,顿时也眨了眨眼,咧了咧嘴,那残留的困意一下子就全没了。
“你们几个,是不是有点玩过了啊?从屯子里头跑到镇子上来撒野,是不是在你们那屯子里头没啥对手了,觉得这镇上也没人能治得了你们了?别说我没有给过你们机会,现在全都给我乖乖地滚蛋,以后别再让我在这镇上见着你们,要是再让我见着,腿给你们打折,手脚筋都给你挑了,我荣二白,在这镇上混了大半辈子,说一不二,说放你们走就放你们走,但要是真想收拾你们,也肯定下得去那个手,绝不含糊。”
听到这一番霸道又不容置疑的话,陈铭心里头一沉,知道对方肯定是这镇上真正混江湖的大佬,而且肯定也是有着极高的地位。
他心里头飞快地转了一圈,估计啊,这个人跟葛老大那种级别的应该都认识,甚至可能还是平起平坐的。
“荣二白,这位大哥,你也别先听他在这块瞎忽悠,听我说两句行不行。这小子之前把我们哥几个好不容易从山上拿命换下来的山野货给忽悠走了,就只给了那么一丁点定金,剩下的尾款到现在都没有给我们结呢……
我们为了找他、等他,得有三四个月了,他才偷偷摸摸地回来。我们管他要钱,有错吗?这走到天边去,欠债还钱,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一看您也是在这江湖上混的,应该懂得这里头的规矩。那如果我们兄弟欠了你们的钱不还,躲了好几个月,那在你们这好使吗?”
陈铭微微地眯着眼睛,不卑不亢地说道,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你要是欠我的钱不还,那我就能把你剁碎了扔江里喂王八,那肯定是不好使啊。但你要说王显德欠了你们的钱不还,今天有我在,我说好使就好使,我说不好使就不好使。我让你们干啥,你们就得干啥,打你们就得给我立正,骂你们就得给我稍息,收拾你们就得给我挺着,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跟我在这讲道理?咋的?你们这几个小崽子是不服啊,想跟我支棱两下子?也不出去扫听扫听我荣二白在镇上到底是干啥的,是你们能招惹得起的吗。”
随着荣二白极为霸道的话语落下,他身旁一直站着的一个青年站了出来,这青年剃着寸头,脖梗子上露着一道长长的刀疤,那眼神里头带着一股子凶悍和轻蔑。
“别给脸不要脸,在那块逼逼啥?赶紧滚犊子!是不是你们家里人给你们惯的,画面给你们给多了?我们白爷今天能跟你们这几个小崽子说这么多,那已经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很仁慈了。这要换做是我,早就一刀子捅进去,红刀子出来了,还轮得到你们在这块站着嘴硬?惯的你们几个臭毛病,一帮从屯子出来的屯老二,在这块叫唤啥呀?一身的土腥味,用不用让老子给你们身上刮刮土,把你们那层泥皮给扒下来?”
说话的那个青年更是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那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压根就没把陈明他们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刘国辉一听这话,那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压不住了,顿时就急眼了,瞪大眼珠子,用手指着那个青年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猪鼻子插大葱,你跟谁俩装象呢?光腚子骑自行车,你嘚瑟你爹呢?东风吹,战鼓擂,你爹我怕过谁!裤裆里边没有那两个蛋子坠着你,我看你都能飞上天去!这家伙把你给嚣张的,把你给嘚瑟的,你说你提了个大狗脑袋,跟我在这块龇牙咧嘴的,你惯谁臭毛病啊?用得着你在这块惯?老子可不吃你这一套!”
刘国辉这一连串跟机关枪似的骂人话,直接让那青年当场就急眼了,那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一把拎起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大西瓜刀,刀尖直指刘国辉,那架势,直挺挺地就要朝着刘国辉冲过去,恨不得当场就劈了他。
而陈铭他们也都已经攥紧了拳头,把架势摆开了,肯定不能让刘国辉吃眼前亏啊。他们这边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能打的。大不了就是个干呗,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躺在这了,那还能咋的?
“大春子!你别跟虎哔一似的,给我消停点,滚回来!”
那个荣二白低喝了一声,这一句话,让那叫大春子的青年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他狠狠地瞪了陈铭等人一眼,那眼神里头全是不甘心,但还是听话地向后退了一步,站回了荣二白的身后。
“你们这几个小伙子啊,倒是有点血性,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今天这事啊,你们就到此为止算了。真要是动起手来,就凭你们这几个,还不够我这帮老兄弟看的,白白折在这,不值当。你们要是不服气,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可以上来潮楞潮楞,试试我这把老骨头还硬不硬,我是真不想落个欺负后辈的名声,但你们要是自己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王显德这事,今天我是保定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你们这么多人把他一个抓到家里头,也给打成这副德行了,啥气也都该泄完了吧?你要说他真欠你们钱,这事啊,空口无凭,你得拿出证据来,欠条、收据,哪怕是证人也行。”
“知道镇上的那个桦木厂吧?明天上午,你们要是有那个胆子,就把证据给我带过来,只要能证明他确实欠了你们钱,你们放心,他要是拿不出来,这钱我荣二白替他掏了,绝不赖账。但是如果你们拿不出证据来,还敢跑来跟我耍无赖讹账,那后果呀,我就不提前告诉你了,明天你自己就会亲眼看到。”
荣二白说完这番话,把手一挥:“放他们几个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院子里那三十来号人,全都齐刷刷地让开了一条道。
() 如果对上刚才歌舞厅那帮人,他陈铭还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眼下对上这么多人,而且个个都是硬茬子,就连陈铭心里头也一时间没了底,看来今晚上这事不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