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洁在旁边看完了整个过程,递给马四辈一瓶汽水,笑着说:“四辈哥,你刚才那样子,够唬人的。”

“不是唬人。”马四辈接过汽水喝了一口,淡淡道,“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陈斌的父亲陈建国在公社当干部,这些年没少捞油水,陈斌打着老子的旗号在村里欺负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世马四辈被这父子俩整得够惨,这辈子他有系统加持,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先把自己的根基扎稳了。

接下来一个月,马四辈的养殖场规模翻了三倍。鸡苗一千只,鸭苗五百只,又新进了两百只鹅。系统给的养殖技术确实厉害,鸡鸭的成活率保持在九成五以上,比别人家高出一大截。

冷洁在镇上打开了销路,不光农贸市场有摊位,还跟镇上三家饭店签了长期供货合同。马四辈的名字开始在十里八村传开了,人人都知道桃花村出了个养鸡大户,半个月赚的钱比他们一年都多。

有了钱,马四辈又干了件轰动全村的事——他把自己那三间青砖大瓦房拆了,在原址上重新盖了一座三进三出的大院子。青砖灰瓦,飞檐翘角,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院子中间还挖了个小鱼塘,气派得不像个农民的家。

盖房的时候,全村人都跑来围观。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更多的是不敢相信——两个月前还是全村最穷最窝囊的马四辈,如今盖起了桃花村最好的房子。

高母也混在人群里,看着马四辈的大院子一点点盖起来,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她回家就跟高枝枝发脾气:“你看看你!当初要不是你非要跟陈斌搞在一起,现在住大房子的就是咱们了!”

高枝枝气得摔了个碗:“当初不是你让我勾搭陈斌的吗?说他是干部儿子,比马四辈强一万倍!现在怎么怪我了?”

母女俩吵得不可开交,而高枝枝的肚子越来越大,陈斌来的次数却越来越少。

这天晚上,马四辈正在新院子里跟丑花吃饭,冷洁也从镇上过来了,三个人围着一桌子菜,有说有笑。

丑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马四辈碗里,轻声说:“四辈哥,你最近辛苦了,多吃点。”

冷洁大大咧咧地灌了一口酒,笑着说:“四辈哥,照这个势头,到年底你就能当上万元户了。到时候咱们在镇上开个门面,把生意做得更大。”

马四辈正要说话,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哐当一声巨响,七八个拿着棍棒的壮汉冲进院子,为首的正是一脸狰狞的陈斌。他身后还跟着高枝枝,挺着大肚子,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

“马四辈!你不是横吗?我今天带了人来,看你还能不能横得起来!”陈斌挥舞着一根钢管,酒气冲天,“给我砸!把这院子给我砸了!”

七八个壮汉一拥而上,挥舞着棍棒就要打砸。

马四辈放下筷子,慢慢站起来。他看了一眼丑花和冷洁,两人虽然脸色发白,但都没有尖叫逃跑,丑花甚至抄起了一把菜刀,冷洁也拎起了酒瓶子。

马四辈心里一暖,但嘴上却说:“你们两个回屋去,把门关上,别出来。”

说完,他大步迎向那群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