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到了浅水湾别墅外面,钱暖暖下车。
她挥手和沈知告别,夜虽然黑,但她心情明媚。
目送沈知棠车开走,她正要转身进别墅,这时,对面开来一辆小面包车,小面包车的车窗都挂着窗帘,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面包车快速地在钱暖暖身边停下,有个男人打开车门,跳下来后,出声喊道:
“钱暖暖,你是钱暖暖吗?”
“我是。你是?”
钱暖暖没料到会有人找她,下意识地回首张望。
“有个朋友想见你,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男人边说话,边走近钱暖暖,瞅了下四周无人,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块布,从背后勒住钱暖暖的脖子,将布捂到她脸上。
钱暖暖惊慌地想要挣扎,但闻到布里的刺鼻气味,她身子一软,失去了知觉。
钱暖暖肩上的包滑落下来,掉到了地上。
男人力气很大,一下子将钱暖暖拦腰抱起,塞到了面包车里。
这时,车上又下来一个女人,她左右打量,眼见别墅区内,并无异常,现在发生的这一幕,应该没有落到谁眼里。
于是,她走到钱暖暖掉落的包前,捡起包,拍了拍上面沾到的灰,然后也不再看面包车,头也不回的往别墅区走去。
面包车把门“唰”地拉上,司机启动车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浅水湾别墅。
“姐,你怎么这么晚回家?和棠棠姐玩得开心吗?”
钱洋洋听到姐姐房门有开门声,她在卫生间刷牙,便一边刷牙,一边探头出来问。
她和暖暖的房间在隔壁。
从小养成的习惯,她动不动就喜欢粘姐姐。
“玩得开心。我累了,要早点休息。”
姐姐的声音有点闷闷的,钱洋洋心里略有疑惑,但随即又想,和棠棠姐在一起能有什么问题?
谁不知道棠棠最护着姐姐,肯定不会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估计是玩累了吧?
“好,早点休息,晚安。”
钱洋洋没再多想,去卫生间里继续刷牙。
沈知棠回到别墅,直到睡前,一直觉得有什么事没有做。
直到快要入睡前,她忽然想起,自己让钱暖暖到家给她一个电话,或者给她一个呼机,报报平安,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