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前挡风玻璃,光影从她脸上一晃而过。
每一次有光闪过,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
然后光走了,她又慢慢松下来。
反反复复。
十五点二十八分。
驾驶座那一侧的车门突然被拉开。
冷风灌进来,带着地下停车场特有的潮湿霉味。
江绵绵猛地
颜画心早就在唱完那两首歌以后就走了,这会儿这里都是他们自己的人。
她的身子,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起着。她每用一次力,便如体力耗尽了一般。若不是为了这个孩子,她也不会这样坚持着。
她本就是他的妻子,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他更不是傻瓜,为何要放着老婆在一旁跟别人搞暧昧而自己却什么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