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林猛、林铁等几个核心战力将甲胄穿在了麻布衣裳里面。
他们是白石谷的最高战力,绝不能在这里折损。
烈日当头,一行人双手被麻绳虚绑着,由那个吓破胆的小头目领着,顺着山道摸到了半山腰的中寨门前。
寨墙是几根粗壮的原木削尖了扎在土里的,两扇木门紧闭。墙头上有个搭起来的木窝棚,一个喽啰正靠在里面打瞌睡。
听到下面的脚步声,那喽啰探出个脑袋,朝下张望了一眼,懒洋洋地喊了句切口:“林子里的鸟,哪根树杈上落脚?”
小头目咽了口唾沫,强撑着镇定,仰起头回道:“顺风扯的网,网了十几只肥水鸭子!”
墙头的喽啰一看是自己人,又看了看后面那群低着头、衣衫破烂的“流民”,咧嘴笑了:“呦,今天带回来不少嘛!老规矩,交一半给三当家换酒喝!”
说罢,木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小头目低着头往里走,林猛等人紧随其后。
刚跨过门槛,守门的一个土匪凑近了打量这批新抓来的“流民”,眼神突然一顿。
这群人虽然低着头,但一个个身板宽阔,走起路来脚步沉稳,完全没有那些饿了十几天流民的虚浮样。
而且,麻布衣裳底下隐隐透着硬物的轮廓。
“等等……你们……”
那土匪的话还没说完,林猛猛地抬起头,眼中杀机毕露,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般在寨门口炸响:
“杀!”
话音未落,林猛双手猛地一扯,虚绑的麻绳崩断。
他反手从后腰抽出那把精钢战刀,借着前冲的势头,一刀自斜上方劈下。
那守门的土匪甚至没来得及拔刀,半个肩膀连着脖颈就被劈开,鲜血瞬间喷了旁边几人一脸。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铁等人也纷纷扯断麻绳,抽出藏在身上的兵刃,如同虎入羊群般扑向了寨门口的几个土匪。
“不好啦!官兵杀上来啦!快跑啊!”
那小头目按照之前排练好的计划,扯开嗓子惊恐地大喊起来。
这一嗓子,加上门口瞬间倒下的几具血淋淋的尸体,直接将寨子里原本就散漫的土匪震得心胆俱裂。
原本正在院子里聚众赌钱、歇息的二十几个土匪,顿时乱作一团。
有人连滚带爬地去摸兵器,有人干脆扔了手里的东西就往后山方向跑。
“什么官兵!给老子顶住!”
中间那间稍大的屋子里传出一声怒吼,紧接着,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黑风寨的三当家光着膀子,胸口长满护心毛,双手各拎着一把车轮大小的板斧,红着眼睛冲了出来。
但这丝毫阻止不了溃败的颓势。
林猛手持钢刀,犹如一尊杀神,专门盯着那些手里拿着兵器、试图抵抗的土匪砍。
一个喽啰举着长枪刺来,林猛不闪不避,挥刀直接削断了木质枪杆,顺势一步踏出,刀锋在对方喉咙上抹出一条血线。
林铁和另外几名护卫配合默契,三人一组,犹如绞肉机般在院子里推进。
钢刀劈砍在骨肉上的沉闷声,伴随着土匪绝望的惨叫,让整个中寨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老猎户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当初他就是被这帮土匪抓住的,此刻他站在寨门口的高处,手持那把匈奴硬弓,箭无虚发。
“崩!”
弓弦炸响。
一个正准备翻墙逃跑的土匪后心一震,羽箭透胸而出,直接将他钉死在木栅栏上。
老猎户动作极快,抽箭、搭弓、放箭,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