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没有回席上,而是直接回了延禧宫。
等啊等,没有等到寻春回来,反倒是等到苏培盛带着赏来了。
苏培盛这次的态度异常恭敬,半点不敢小瞧安陵容,“奴才给和贵人请安。”
安陵容微微一惊,“苏公公怎么来了?可是皇上有事吩咐?”
苏培盛脸上笑出褶子,“皇上挂怀小主,特地让奴才来给小主送些古董花瓶赏玩。”
他拍拍手,帘子外涌进一堆小太监,每人手上拿着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安陵容盈盈笑着,“臣妾多谢皇上的赏,也辛苦苏公公来一趟了,这是给公公们的喝茶钱。”
拨雪拿着一个厚厚的荷包递过去。
苏培盛又说了些许场面话,这才离去。
他离去时,恰好正是富察贵人回来时。
诗儿在富察贵人身侧,低声劝道:“小主,皇上经常来乐道堂,我们可以多来找和贵人坐坐,说不定能见到皇上。”
富察贵人点头,这几个月饱受梦魇折磨的她性子竟也变的平淡,“是有段时间没去和妹妹那里了,不如现在就过去。”
诗儿扶着富察贵人,缓缓走进乐道堂。
安陵容清点着桌上的粉彩瓷瓶,门口忽然传来撩帘子的声音。
富察贵人人未至,声先到。
“和妹妹,可是又得赏了?”
安陵容略感稀奇,抬头问道:“富察姐姐怎么来了?”
富察贵人微微福身,随后便直接坐到安陵容对面。
在她看来,两人的关系是极好的,在她生病时安陵容还帮她叫太医,在她无宠时又因为安陵容的原因这个冬天也不难过。
前段时间诗儿还说安陵容愿意帮她邀宠,都做到这种份上了不是真心的情谊那是什么?
富察贵人自然而然的拿起桌上的牛乳,浅尝一口,“原来和妹妹晚上都要喝牛乳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