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执金吾怒斩樊稠,成廉驰援天井关

() 趁着天黑,吕布、张辽和张杨领着队伍四处冲杀,硬生生杀了半夜,杀得敌军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整座大营被烧成废墟,粮草尽毁,凉州军残部连夜向南逃窜,军械物资丢了一路。

三人追出十几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勒马回缰,与早已在路边等候的丁原汇合。

然而,当众人看清丁原身边的景象时,空气瞬间凝固了。

几十名亲兵只剩下寥寥数人,个个带伤。

丁原正疯狂的挥刀,照着一棵碗口粗的油松猛砍。

木屑纷飞,黏在他脸上的泥污和血渍上,浑然不觉。

“主公!”

吕布一声惊呼,第一个冲到丁原面前,满脸的惊诧与自责。

张辽和张杨也紧随其后,看着这副惨状,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丁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但心中却翻江倒海。

这具身体,本是弓马娴熟的勇将。

不论是军中还是朝堂上,谁不知道他丁原的勇武?

虽说已过不惑,且有暗疾,可是经过元辰图的修复,也恢复了一些当年的状态。

只可惜,自己这个生活在空调房、敲键盘的现代灵魂,根本无法驾驭这具身体的本能。

昨夜惊险的一幕,让他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我好不容易穿越过来,还没成就功业,绝不能轻易死了!

得练!

即使有了马镫,也得练!

要练骑射,要练刀,练矛!”

一番心理建设后,丁原悄悄整理了一下衣衫,暗暗下了决心。

回到天井关,郝萌看到他那副狼狈样子,赶紧命人去取来干净的新袍。

一直到黄昏时分,张杨才带着一部分士卒返回,身后拖着一串俘虏,像一条黑色的长蛇。

他黑脸上泛着红光,“主公,这次赚大了!奉先和文远正在收集军械战马,我先运一批回来。

可惜让牛辅跑了,只抓住了樊稠。”

一声令下,士兵将受伤的樊稠带了过来。

他被五花大绑在一辆运送粮草的牛车上,嘴里塞了石块,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先前的威风荡然无存。

昨夜吕布一箭射中樊稠大腿,直接射穿了铁甲片,深入骨肉。

虽没当场毙命,一条腿算是废了。

刚把他嘴里的石块取出,樊稠立刻破口大骂,唾沫横飞,“并州贼子,无耻小人!”

丁原正一肚子憋屈没地方发泄,抽出环首刀,虚晃一刀。

“樊稠,你坑杀我并州儿郎的时候,可曾想过会落入我手中?”

“丁原老贼,等朝廷大军一到,必斩下你的人头,悬挂城头!”

咚~

樊稠话音未落,一只大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出脚的是张杨,他和郝萌手握刀柄,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