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蝙蝠气得直哆嗦，翅膀指着云卷：

“老子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什么你的尸体！你不是在这活得好好的！”

“你说的‘怎么拎出来变大了’，那个被你从裂缝对面抓过来，死掉的身体！我的！懂了没？”

云卷阴恻恻看着它。

蝙蝠一边抹眼泪，一边瞪大肿胀的眼睛，表情呆滞：“你说什么？”

它惊恐地看着云卷，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遭遇都是因为什么。

狗头往后一缩，它颤声道：“你……你是那个女人？你没死？”

云卷睨它：“对。”

蝙蝠不抹眼泪了，两只翅膀猛地一把抱住云卷的手，哭得稀里哗啦：

“哇……你没死！你没死！哇……”

云卷愣是从它伤心的痛哭声中，听出了那么点高兴和从心的讨饶。

她这人一向吃软不吃硬，语气稍缓：

“我跟这具身体的主人互换灵魂了，你没把她活埋吧？”

蝙蝠不停吸着鼻子：

“没埋！你当时都没呼吸没心跳了！

“我以为把你害死了，想着你在这边水土不服，肯定不喜欢这里，就把你放了回去。”

“我当时撕开裂缝是要从深渊逃跑的，没时间耽搁，也没注意你那个身体有没有活过来……”

放回去了？

还能放回去？

云卷怔住。

片刻后狂喜。

那她不是也能回去？

云卷两只手抓住蝙蝠：“你之前在哪撕开的空间？”

蝙蝠听出了她的意思，哭声里多了点心虚：

“那个，空间是流动的，不是固定的，你知道吧？”

云卷：“说重点！”

“‘撕空术’对面都是随机坐标点，开到相邻位面的异世界坐标，是亿中无一的可能！

“而且施术的时候，还必须恰好碰到了位面界壁的空间薄弱点！才有打开位面通道的机会！”

罗临越说越小声，整只蝙蝠瑟瑟发抖。

怕被云卷打。

他现在心虚着，面对云卷都没法理直气壮了，真真弱小可怜又无助。

云卷确实想打蝙蝠。

但看着肿起来的狗脸，上面泪痕还没干很快又出现新的，她忍了。

古巫基因记忆中，“撕空术”撕开的裂缝对面，确实是随机坐标点。

并且这个“撕空术”，还是一种极耗巫力的强大黑巫术。

需要十名巫师合力，或者单人得到至少九块巫骨的加持，才能完成施术。

种种条件加在一起，想要定向打开位面通道，可能性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