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哪需她喊更衣才来人?
只要床幔微动,她的丫鬟立即就上前查看了。
风令倚不耐烦的趿着拖鞋走去门口,打开门却发现门口竟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也是没有这些的。
但那是因为原主原本是生活在乡下贫穷人家,家中自然是没有钱请下人的。
风令倚穿来的时候,也是原主刚刚被认回来的当天。
原主对于风家的记忆没有多少。
“真是没有规矩!”风令倚喊了一声,原本漆黑的走廊因为她的声响,自动感应灯亮了起来,“人呢,给我更衣!”
风长河敞开卧室的门,和俞丽柔一起出现在门口。
二人还穿着睡衣,睡眼惺忪。
风长河气得不轻,“风令倚,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风闻舟也打开了门,看一眼风令倚,默了默,终究没说话。
“姐姐,你怎么起那么早?吵到爷爷和爸爸妈妈了。”风晚菲娇滴滴的说道。
果然,风老爷子也皱眉站在他的房间门口。
“风令倚,你做什么?”风老爷子不悦问。
谁知他们不高兴,风令倚还更不高兴呢。
风令倚不悦的说道:“怎么连个守夜的下人都没有!我起床要更衣!”
“你在说什么胡话!”风闻舟终于忍不住出声,“谁家佣人还给守夜的!”
“风令倚,你刚回风家,便露出一副穷人乍富的嘴脸。”俞丽柔十分看不上,嫌弃的说,“真是丢人!”
风令倚震惊道:“定是你们平日给的钱太少了,下人才不愿意干。”
风令倚撇撇嘴,反倒十分看不上一众风家人,“房子小就罢了,还克扣下人的月钱。如此穷酸,还瞧不上我?”
罢了,她本也不是娇滴滴的人,在军中时照样没人伺候。
风令倚转身便回了房,留下风家众人在走廊面面相觑。
风长河手哆嗦着指着风令倚紧闭的房门,“我们就不该把这个孽障接回来!你们瞧瞧,不过是刚过了一天好日子,便嘚瑟的不成样子!”
风老爷子沉着脸回了房,俞丽柔则挽住风长河的胳膊,“好了,别气了,赶紧回去再睡会儿吧。等睡醒了再好好跟她算账!”
风令倚可不知道这些,她换了一身衣服,便去花园打了两个小时的拳,还有些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