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学:“我”
“算了!”
“没准人家就是互相讨论题目的!”
“噗”莫然笑出声。
“学校有通知你们实验在哪里考吗?”沈思学岔开了话题。
“师大实验楼。”
两旁的银杏树叶变成了深褐色,不远处杨主任往通讯楼走。莫然低头看了眼手腕处的手表。
5点47分。
“理论能从几百口人里脱颖而出,足够说明你很厉害。”
“争取拿个奖回来!”
莫然嗯了一声:“借你吉言!”
莫然跟沈思学从食堂打包出来的时候,刚好撞见了进来的许笙。
“笙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还没到6点。”
沈思学刚说完,校广播站的喇叭里传来了非常死板的英文。
i soon learned to know this flower better on the little prce‘s p the flowers had always been very siple they had only one rg of petals;they took up no roo at all;they were a trouble to nobody
莫然眉头轻挑,懒洋洋地来了句:“呐!”
“6点了!”
莫然把吸管插在豆浆袋里,叼在嘴里。
附中食堂的豆浆都是早上现磨现煮的,新出了好几种口味,什么绿豆豆浆、红豆豆浆,五花八门。
除了杯装的还有袋装的,最主要的是袋装的比杯装的份量足以外,还便宜。
沈思学跟莫然在食堂门口等许笙,莫然悠哉的吸着红豆味的豆浆。
然后品足论道的喃喃:“这味道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