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不知道,许笙的生物试题在学校就做完了。
等莫然把生物写完,天色已经擦黑。外面的雨也逐渐变成小。
剩下的卷子他打算明天做。
果然,莫建军是晚上十一点左右回来的,莫然那时候正在反复计算那道让许笙来问的第二题。
反反复复推算了几次好像都不对!
莫建军敲门进来本以为儿子会跟女儿一样在玩电脑或者玩手机之类的,没想到儿子穿着睡衣安安静静地在写作业。
他到嘴边的话没说出口,“都十一点了,早点睡觉!”
然后就走了。
莫然算不出来这题有些烦,登了q想找人问一下。
陶玉诚头像是灰的,他泄气。
退了号,想了想干脆换题。
毕竟死磕一道不会的题,就像在死海里养鱼。
秋雨绵绵,这场雨断断续续地下了三天。长假的第三天,太阳终于憋不住露出了脸。
莫然用了两天时间把作业全部解决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坐在电脑桌前跟陶玉诚讨论的正热。
电脑桌面弹出提示:到宽带连接的连接没有成功
家里经常断网,他以为是网线松了,捣腾了一下还是连接不上。
他只好用手机登了号,跟陶玉诚说了句,让他等一会。
莫然刚出大门,就看到不远处两个身穿工作服的男人在线路箱那里拆拆剪剪。
其实一个男的认识莫然,莫然也看着眼熟。
那男人熟络的说:“今天下午上不了网了,这一片更换交换机!”
“昨天不是有发信息通知吗?”
莫然,懵!
他走近瞅了一眼,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