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了就都安分了。”

江梨收拾好碗筷去伙房洗刷的时候,听到贺严冬说了这么一句。

——

旁边房间内,邱秀华黑着一张脸,控诉道:“老二是亲儿子,老大就不是了吗?我早就说过妈那心偏得不是一点两点,你还不乐意。”

“冬子之前说要养猪,她一声没吭,说这事儿她管不着,现在到咱俩这儿,倒成咱逼她了。”

“这些年因为孩子的事,她少给我脸色了吗?我说过什么吗?我有少给她做过一顿饭吗?我们不就是想分家,求个安生,现在倒成我们嫌她活得长了。”

贺严寒深深地叹了口气,将手里的肉盒递给她,温声安抚道:“你先吃点东西,刚刚看你都没有怎么吃。”

“话不能这么说,冬子养猪那毕竟是他自己的事,分家又不一样,家里的东西要怎么分,地怎么分,还有妈和春华,事情多着呢,根本不是我们盖间房子,直接搬出去就能成的事。”

邱秀华接过贺严寒手里的肉盒,忿忿地咬了一口坚持道:“我不管,这个家我分定了,明天我就回娘家拿钱,家里余粮卖的钱你去找冬子要去,等钱凑够了,直接去拉砖,找砖瓦工。”

“等房子盖好了,咱们就直接搬进去,你妈要还是坚持不分家,那咱们就跟她耗,看谁能耗过谁。”

“你这话说得…”贺严寒突然提高声音,吹眉瞪眼道。

“我这话说得怎么了?你怎么不说了?”邱秀华毫不认输的大声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