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辞罪恶的手僵在了七叶的背后,七叶察觉到身后的手悄悄地撤了回去,他的嘴角小小地翘起。
说完七叶便已动身,千辞拉住他:“虽然这是个梦,但我还是想跟你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别人的生死都与你无关,你莫要将这些过错背负在自己身上,知道了吗?”
七叶定定地望进千辞的眼眸里,手背上传来眼前人的温度,很舒服,要是一直能如此就好了。
“知道了,姐姐。”
千辞心中一颤,眼前人动作很快,眨眼间便动了身。没怎么有人叫过她姐姐,只有一个莫川儿喜欢跟在她身后叫她阿姐,上一次这么叫她的还是是谁来着?仿佛有个透明的屏障阻断了她的回忆,让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她总觉得十二岁的七叶似乎已经认识她了一样。果然,梦就是这样,光怪陆离,难以解释。
小千辞看着闯入的少年,喝道:“来者何人?胆敢闯我秦淮王府。”
七叶恭恭敬敬作揖:“在下七叶,一修行者,惊扰姑娘是为求一事。”
小千辞认真地看了他片刻,道:“好啊,你帮我把风筝取下来,我就答应。”
千辞羞愧捂脸,小时候的她也太不争气了,求你什么事还没说就答应了,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只见少年足尖在地面一点,虚踏两步树身,轻松地摘下了风筝递给小千辞。
小千辞却不接,眼睛一转:“这是我娘给我亲手做的,让我以后交给喜欢的男子,你现在拿了怎么算?”
千辞又一次捂脸,她娘从她出生就驾鹤西去了,哪来的时间给她做风筝。